走进海陵岛“三峡工程”——普特Lamb燃煤发电厂

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创造斯里兰卡多项历史纪录的中斯合作项目
新华社科伦坡9月21日电(记者
杨梅菊、黄海敏、冯武勇)在距离科伦坡西北约130公里的普特拉姆,坐落着斯里兰卡建国以来最大的工程建设项目——普特拉姆燃煤电站。这是中国和斯里兰卡的重要合作项目。16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斯里兰卡总统拉贾帕克萨共同出席普特拉姆燃煤电站视频连线启用仪式。拉贾帕克萨说,普特拉姆燃煤电站项目使斯里兰卡千家万户受益,为斯里兰卡国家发展提供了强劲动力。他当场宣布下调全国电价和油价。这座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设)承建的燃煤电站创下斯里兰卡多项“历史之最”:它是斯里兰卡首座燃煤电站,是斯里兰卡建国以来最大的工程建设项目,也是迄今中斯两国最大的经贸合作项目。燃煤电站三台机组全部建成并网发电后,总发电能力达900兆瓦,占斯里兰卡全电网需求的45%,将成为斯里兰卡最重要、最经济的电力生产基地。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并网发电前,斯里兰卡只有燃油、风力和水力三种发电形式。风力和水力部分依赖自然条件,存在不稳定性。在没有煤电前,成本高昂的燃油发电成为斯里兰卡主要的电力生产方式。昂贵的电价不仅给普通家庭带来沉重的生活成本,也成为制约斯里兰卡制造业等产业发展的瓶颈。普特拉姆燃煤电站的运营,将使斯里兰卡电价趋于合理,惠及斯里兰卡民众和经济产业。斯里兰卡电力和能源部常务秘书费尔南多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得以顺利建成和运行,对缓解斯里兰卡电力供应不足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不仅为斯里兰卡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提供了重要的能源保障,而且为斯里兰卡培养了一批电力建设人才,为电力工业的发展奠定坚实基础。费尔南多表示,对于斯里兰卡工程技术人员而言,运行高等级燃煤电站是全新的课题。庆幸的是,中国政府和中国承建方高度重视建成后的运营状况和质保服务。中设董事长孙柏告诉新华社记者,普特拉姆燃煤电站的交付并不意味着中设在当地的使命和任务就此结束。中设将与业主签订一份长期运行维护指导协议,培训斯方技术人员,确保业主方能够真正熟练掌握电站的管理运营技术。普特拉姆燃煤电站的建设还高度重视环保。从普特拉姆市区到卡尔皮提亚半岛,远远就能看到三支高高的大烟囱和庞大的基站,安静地矗立在海天之间。但这座能满足整个斯里兰卡近半用电需求的煤电站的烟囱口甚至连一丝烟雾都看不到。“很多人因为从烟囱里看不到烟,就以为我们的电站停止运行了。当地媒体一开始也闹过这样的笑话。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我们在环保上严格按照世界标准设计和运营的体现,”中设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工程项目部现场经理王路东告诉记者。费尔南多说,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已成为斯里兰卡当地人民生活的一部分,是斯中友好合作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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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斯里兰卡“三峡工程”——普特拉姆燃煤电站
新华网科伦坡6月22日电(记者杨梅菊
黄海敏)在风景如画、旅游业日渐发达的斯里兰卡,距离首都科伦坡西北约130公里的普特拉姆有些“低调”。由于气候高温、高湿、高盐雾同时又属干旱区,该地长期相对人口稀少、经济欠发达,造成旅游服务设施相对滞后。但近几年,普特拉姆这个地名却频频被世界所知,而不断把普特拉姆带入公众视野的,是被称为斯里兰卡“三峡工程”的那座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CMEC)承建的普特拉姆燃煤电厂。从普特拉姆市区上了卡尔皮提亚半岛,远远就能看到三支高高的大烟囱和庞大的基站,在大海和蓝天之间安静的矗立着,奇怪的是,这座目前负荷着整个斯里兰卡45%发电量的煤电站,不要说浓烟滚滚,烟囱口甚至连一丝烟雾都看不到。“很多人因为从烟囱里看不到烟,就以为我们的电厂停止运行了,当地媒体也闹过这样的笑话,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我们在环保上严格按照世界标准设计和运营的体现。”日前,CMEC普特拉姆煤电站工程项目部现场总经理王路东指着身后的电站告诉正在作现场采访的新华社记者。即将竣工的普特拉姆燃煤电站。新华社记者
杨梅菊
摄这就是印在钞票上的斯里兰卡第一个燃煤电站的普特拉姆煤电站,它同时也是斯里兰卡建国以来最大的工程建设项目,更是迄今为止中斯两国最大的经贸合作项目。项目建成后将成为斯里兰卡最重要、最经济的电力生产基地。有人曾用中国的三峡工程来比喻普特拉姆电厂,然而普特拉姆煤电厂对于斯里兰卡的意义事实上远远大于三峡之于中国。也许更有说服力的,是王路东向人演示了无数遍的PPT中的数字:普特拉姆电站容量为3X300MW,分两期建设,一期为1X300MW电站及附属设施,二期为2X300MW电站及附属设施,这意味着,目前普特拉姆电站的三台机组,单台发电量达到300MW,每一台都是斯里兰卡最大。今年8月,第三台机组将竣工,届时二期两台机组总发电量将是600MW,占斯里兰卡整个电网需求的45%,“这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王路东说。在普特拉姆煤电站并网发电前,斯里兰卡只有燃油、风力和水力三种发电形式,由于风力和水力过于依赖自然条件的不稳定性,在没有煤电的情况下,燃油发电成为斯里兰卡主要的发电途经,造成了高昂的电价。但从成本上而言,燃油机组和燃煤机组之间则有着巨大差距,锡兰电力公司提供的数字显示,目前燃煤机组的发电成本为每度8个卢比(合人民币4毛钱),燃油机组则在每度25个卢比以上,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一般情况下,考虑到斯里兰卡人民的承受力,锡兰电力公司在购买燃油机组电时,会财政贴补一部分,最后燃油电的市场价格得以维持在每度18卢比。”王路东介绍。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普特拉姆电站的到来,使得斯里兰卡电价维持稳定乃至走低成为可能。要知道,在人民生活水平普遍不高的斯里兰卡,昂贵的电价是普通家庭的一笔重要开支。“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这样一座电站,尽管煤电技术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技术,运行起来有很大困难,但是我们看到情况正在好转,现在供电稳定,而且电价不会再没有节制地上涨了。而且我和很多人还在这里找到了工作。所以我们特别感谢中国。”桑西卡刚刚大学毕业进入普特拉姆煤电站担任项目部协调秘书,她的家不在普特拉姆,此前对这座电站的了解也大多来自报纸,但她告诉记者,进入电站工作她非常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通过这份工作与普通人的生活最大程度上发生着联系。事实上,记者在随机采访中发现,多数斯里兰卡普通人对普特拉姆煤电站表示欢迎,这一点令人感到惊讶——过去几年,因某些客观原因,普特拉姆电站曾频频遭受媒体误解乃至反对党的非议。“和媒体还有政客相比,电站才实实在在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很多人能分清这一点。”穿着工作服出现在操作间的桑德克拉告诉记者,他是附近的居民,在电站工作已经一年多。在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值班的双方技术人员。新华社记者
杨梅菊
摄作为一个刚刚走出30年内战阴霾、正处战后飞速重建发展的新兴国家,电,作为生活中日渐不可替代的一部分,正深刻地影响着每一个斯里兰卡人的生活。从这个角度而言,普特拉姆电厂与任何一个中斯合作项目都不同,因为它的完工并不意味着责任的结束,正相反,从它开始发电运营的第一天起,无论是从技术角度还是管理角度,普特拉姆煤电站就注定进入接受全民检验的高度透明化运作之中,一旦“停电”,就意味着个人生活和社会生产会遭受极大不便,此时任何技术和管理上的故障都不能成为借口——这也是为什么自2011年第一台机组投入运营后,普特拉姆电站曾屡屡受到非议。“什么是一个好的项目?第一要看它有没有让普通人受益,第二个看它有没有让业主受益。从这一点看,煤电站项目都做到了。”王路东向记者提供了几个数字:2013年,电站业主方锡兰电力公司有史以来第一次实现真正盈利,盈利额达到1亿多美元。到目前为止,电站发电相对收益已经有5亿美元,这意味着一期投资的4.55亿美元已经全部收回。“在发电后两三年的时间里,就能收回成本,堪称奇迹。可以说,尽管有过故障,有过争议,但从经济规模和效益规模上,没有一个国家项目可以与之相比,”王路东说。有人曾用中国的三峡工程来比喻普特拉姆电厂,但上面那组数字恰恰说明,普特拉姆煤电厂对于斯里兰卡的意义事实上远远大于三峡之于中国,“三台机组全部运行后,仅仅一个电厂的发电量就占到全国的50%多,这么大的电量需求比例,前所未有。”王路东说。当然,这也意味着,普特拉姆火电厂所面临的压力和责任,同样前所未有。特别是考虑到前年和今年都出现了严重干旱,水力发电能力受到影响。正因为如此,基于一家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即便是一期工程早已于2011年交付完毕,按照合同CMEC不再对机组后期运行具有义务,但为了使机组运行顺畅、保证供电正常,作为技术拥有方的CMEC依然选择了为机组运营提供大量人力和技术支持,在机组操作间里,记者就看到,目前正在运营的两台机组操作系统前坐着的大部分仍然是中国人。“其实也是现在才明白,工程结束后,还有更难的部分在后面,下一步我们要思考的是,在将燃煤电站带进斯里兰卡的同时,怎样将技术也成功地交给他们。”王路东说。结束采访离开普特拉姆时已是入夜时分,电厂亮起灯火,工人宿舍门口的水果摊又出现了,8年前,他们第一次在这里摆摊做生意时,用的还是板车,如今老板已有妻儿,还开上了小汽车。从2006年开工到今天,变化正悄悄发生在这里的每个人身上,项目上年龄最大的职工安全员老白眼看就要退休了;初来时胆怯到话都说不出来的小万也早已是出入总统府、与业主方拍着桌子吵架的“首席翻译”;八年前一个人带着工人住帐篷、春节想孩子想得跑到屋外头偷偷抹眼泪的齐林,如今也是项目上的元老、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而技术员老马也由最初的不懂英语成为现在业主方工程师颇为爱戴的“老师”……铁打的工地流水的中国面孔,从电站专用码头到专用煤场再到作为核心部分的三台发电机组,想到再庞大的工程也是由这样一双手加另一双手建造而成,150米的烟囱也被一双又一双眼睛长久注视过,你就不能忽略这样一个事实:正是普特拉姆煤电站,让“中国”两个字前所未有地与斯里兰卡2000万普通人生活发生如此紧密的联系。转载信息来源于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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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电力和能源部前常务秘书费尔南多认为,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对缓解斯里兰卡电力供应不足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不仅为斯里兰卡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提供了重要的能源保障,而且为斯里兰卡培养了一批电力建设人才,为该国电力工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斯里兰卡电力和能源部前部长拉纳瓦卡则称,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平稳运营,为斯里兰卡电力稳定供应发挥了关键作用,是斯大中型项目合作的典范。

普特拉姆燃煤电站点亮万家灯火
新华网科伦坡1月20日电通讯:普特拉姆燃煤电站点亮万家灯火记者黄海敏 杨梅菊 邱兵“电费大幅降低了,我们可以毫无担忧地尽情享受电力带来的光明生活。”面对3根高耸云天却看不到丝毫烟雾的烟囱,斯里兰卡西部省帕尼比提亚地区普通居民尹杜尼尔女士日前颇为兴奋地同前来采访的新华社记者聊了起来。去年9月,斯里兰卡时任总统拉贾帕克萨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共同出席普特拉姆燃煤电站视频连线启用仪式。拉贾帕克萨当场宣布,斯全国电价下调25%。这一举措在尹杜尼尔一家3口的电费单上得到了直接反应:“2011年以前我们每月电费花销是4000卢比(一美元约合130卢比)至5000卢比,现在为3000卢比至4000卢比,并且每月用电消耗量比以前还要多。”作为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建设及电价下调的最直接受益者,尹杜尼尔一家所代表的正是此前备受“用电难”、“用电贵”之苦的千万斯里兰卡民众。2011年之前,尹杜尼尔一家所在地区平均每天电力中断多达8小时以上,2011年至2014年间降到5到8小时,现在的电力中断时间已经低于1小时。变化同样发生在帕里萨先生所代表的西部海滨地区。帕里萨的渔业养殖规模不小,拥有雇工3人、各类工作电器10台,算是用电大户。2012年以前,帕里萨所在地区的电力中断还在每天3到5小时,电力中断时,他只能用备用电池来维持生意运转,极为不便且成本较高。帕里萨告诉记者,电力能否稳定供应对他的生意影响很大,特别是在鱼类繁殖期间,如果无法抽取大量活水来养殖,鱼类的繁殖成功率就很低。而现在,帕里萨的生活就“自由多了”。持续的电力供应有了保障,他可以喂养更多种类的鱼,养殖风险同时也得到降低,“这一切都得益于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帕里萨告诉记者。加上目前电价大幅降低,帕里萨还可以承受更多的电力成本来扩大生意。无论是尹杜尼尔一家,还是帕里萨先生,他们的生活都因一座电站的建成而慢慢变好。随着发电供应量的增加及电价的大幅下调,斯里兰卡居民和企业长期面临的“用电难”、“用电贵”的双重难题得到解决,千千万万的普通家庭和为数众多的中小企业从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益处。千千万万个家庭,和千千万万个企业,构成的正是斯里兰卡日益腾飞的现代经济,而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则以最直接的方式参与着这一腾飞。正如斯前总统拉贾帕克萨所说:“毫无疑问,这个项目(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将有助于我们实现长达十年的全国发展规划,它将为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提供新的动力。”作为斯里兰卡最大的电站,普特拉姆燃煤电站总装机容量为90万千瓦,而其发电成本较斯里兰卡以往主要发电方式燃油发电大幅降低。电力供应增加,电价下降,才有了斯里兰卡夜空下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家住中部山区的拉玛丽女士告诉记者,她的孩子都在读小学,以前家里常常停电,晚间根本无法学习,现在孩子们终于可以在晚饭前温习功课了。普特拉姆燃煤电站距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以北130公里,坐落在斯西北部沿海的卡尔皮提亚半岛上。普特拉姆燃煤电站从2007年开始建设,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建,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贷款。截至目前,这是中斯两国已经完成的最大经济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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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储煤区连接着运煤码头,清洁车和洒水车来回工作,加上采购的中国最先进的电除尘器,能消除电站99.5%以上的粉尘。图为电站附属的运煤码头。本报记者
苑基荣摄

普特拉姆燃煤电站并网发电前,斯里兰卡只有燃油、风力和水力三种发电形式。风力和水力发电受季节影响大,无法提供稳定电力供应;燃油发电每度电成本最高约为40卢比。所以,那个时候当地几乎没有几家能用上电,即便能用上电,电费也贵得出奇,每月电费高达5000卢比,并且还经常停电。现在普特拉姆燃煤电站每度电仅为5.5卢比。在当地生活水平普遍不高的情况下,这为战后百废待兴的斯里兰卡节省了一笔巨额支出,百姓也受益匪浅。

电站集控室里,集控室运行总工程师拉尼吉斯拿着斯里兰卡全国电力系统报告向本报记者展示:普特拉姆燃煤电站供电量占斯全国的50.08%,运行高峰期供电量能达到58%。